全淮南看海尔 十年抢一回
有志无时网
2025-04-05 07:46:38
这样做对经济肯定有好处,但推行之后会有痛苦,这是发达国家所面临的困局。
与此同时,四川、贵州、陕西、湖南等地的页岩气开发热情也十分高涨。1.以四川盆地海相志留系龙马溪组底部富集段作为页岩气大规模商业性开发的主力目的层 我国主要发育海相、海陆过渡相—湖沼相和湖相三类页岩,分别形成于不同类型的沉积盆地,且分布规律不同
有时,高储蓄率可以抵消高资本系数对增长的负面影响。如果中国领导人坚持改革和再平衡,全球经济都能从中获益。在这一问题上,日本可以提供一些有用的教益。据日本银行的数据,1960年至1973年间,日本劳动生产力平均每年增长10%以上,而中国生产力增长在近几年中稳步下降,从2001年至2008年的11.8%下降至2008年至2012年的8.8%,2011年至2012年又下降到7.4%。换句话说,中国潜在增长率已经下降到显著更低的平台。
尽管精确比较十分困难,但毫无疑问中国资本系数要远高于日本,这意味着更大的资本密集度(每一美元收入所需要的资本总量)和劳动生产力增长缺口。英文原题:China's Slow-Growth Opportunity版权所有: Project Syndicate, 2015. 进入 余永定 的专栏 进入专题: 慢增长 。在北大我有自己的课程,大体在1995年,我用半年多的时间把《博弈论与信息经济学》写出来,1996年出版。
财知道:这个和新古典经济学讲供求平衡有什么区别? 张维迎:供求平衡也是一种纳什均衡,但是纳什均衡更讲究行为之间的互动,人与人之间的互动。要理解企业家的行为,理解创新,博弈论是很重要的。我们都希望有一个好的纳什均衡,就要承认每个人的利益所在,把每个人当做目的不是手段。张维迎:简单说,纳什均衡就是一个所有人都作最优决策,没有人愿意改变它的状态。
我们想达到一个好的结果的话,纳什均衡告诉我们,你一个主观的愿望是没法实现的,你要有一个好的激励结构,只有这个好的激励结构是纳什均衡的话,你才能够达到它。西方在几百年前是因为新观念的引入,走向了法治,走向了民主,所以就出现好的纳什均衡。
如果不理解这种互动,我们就会以为政府的权力越不受限,政府越强大,其实不是这样。财知道:现在不仅是经济学,很多社会学科都把数学引进。我在《博弈与社会》里面举了一个例子,为什么说有限政府才是真正强大的政府?像在英国光荣革命时期,国王的权力特点是谁都不信任他,他要借钱很难,长期以来英国的国债就是200万英镑,借不着钱。而且实际上市场本身有能够解决这些问题的机制,如果产权界定得清楚了,如果法治很完善了,大家可以看到长期博弈,所以在西方有一句谚语,诚实是最好的商业政策。
每个人只关注自己的那块,专业化分工,这就是社会。我们传统的那种观念可能忽略了一点,老百姓也是博弈的一方,他不去公开反对政府,但他可以消极反抗。越来越关注短期利益的结果是什么?就是纳什均衡是个坏的纳什均衡。整体来讲,社会就变成每个人都有积极性去创造价值,所以企业家精神就出现了,新的技术出现了,然后社会获得整体发展。
你看有哪几个企业靠坑蒙拐骗可以持续?所以就是说你不能因为一部分人他认识的肤浅就否定这个方法,也不能因为这个方法本身还存在着问题,我们就要否定它。进入 张维迎 的专栏 进入专题: 纳什 纳什均衡 。
好比现在我们这些企业家去移民,资金外流,它也是个纳什均衡,是个不好的纳什均衡。同样的,为什么包产到户之后农民就肯干了?这是一个新的纳什均衡。
我在《博弈与社会》关注这样一个角度,我们可以用纳什均衡及其发展性概念来理解怎么让人类更好地合作。它后来在与法国打仗当中,变成欧洲霸主,与这个有很大的关系。我第一次听到纳什均衡这个概念,就觉得这是一个非常新颖的很有意思的概念,我就去查资料,根本不知道纳什是何许人也,我还专门去问老师,老师也不知道,然后我就去书店买了一本《经济学名人录》,上面也没有纳什,所以这个人是很神秘的,没有人知道,包括我的导师都不知道这个人。好比刚才说人民公社情况下,每个人都好好干,这是一个好的激励结构,但是你达不到这个结构,因为这个结构不是纳什均衡,而包产到户以后就变成了纳什均衡。我1996年的《博弈论与信息经济学》其实是把博弈论引进中国的经济学界,两年前出版的《博弈与社会》,是把博弈论变成整个社会科学领域的方法论。这样一来,纳什均衡就给法律、文化一个全新的解释。
市场的真正力量就是让人人创造价值变成一个纳什均衡。法律或者文化是帮助人们协调预期,达到一个一致的纳什均衡。
纳什为社会科学创造了全新的研究方法,那我们纪念纳什最好的方式就是理解纳什均衡,学会应用博弈论的方法去分析和理解我们所生活的世界。你改变了体制以后,改变了人的积极性,随而改变了纳什均衡。
张维迎:应该说自有人类以来,就不可能是一个人,亚当、夏娃也是两个人,就开始学到我们人应该怎么行为,要预测别人怎么行为。我记得当时有一个采访,好像是在他获奖之后,问他你和另外两个人同时获了这个奖,你有什么感受?纳什说,另外两个人是谁?他根本不知道另外两个人是谁。
如果法律本身变成一个纳什均衡的话,每方都会自觉地遵守它,普通人会遵守它,法官会自觉地按照法律去做,警察也会按照法律去做。如果我们通过产权制度的改革,私有财产得到有效地保护,每个人的权利得到有效的保护,政府的权力真正放在法律之下,那我们就达到一个更好的纳什均衡。你要让人类更好地合作,就不能否定人的利益,如果我们要否定人的利益,最后也有一个纳什均衡,但这个纳什均衡是一个很不好的纳什均衡。你权力有限,别人就相信你,因为你违反这个规则就会受到更大的惩罚,这样的话,英国政府的借钱能力越来越强了。
人类伟大的思想家,包括纳什这样的,创造的理论就是应该有助于我们更深刻地认识这个社会,看清我们这个社会有什么毛病,我们需要修正什么。张维迎:对,每个人都在决策。
财知道:社会学科里比着用数学,是不是也是一种坏的纳什均衡呢? 张维迎:所有人都那么认为的话,最后在全世界不用数学模型就没法发表论文,那可能就变成一个坏的纳什均衡,这个坏的纳什均衡可能存在一定的时期,这就是路径依赖,锁定效应。他对信息经济学的贡献非常大,但是我觉得他没有理解什么叫市场。
这个概念的应用非常广,好比说我们研究政府和老百姓之间的博弈,纳什均衡告诉我们,当我们做一个决策的时候,我们必须考虑对方立场,而不是简单地要求别人执行,因为别人也是理性的,他也有他的动机,用我们中国更通俗的话讲就是上有政策、下有对策。他只是从整体信息上切割了一个角度,发现信息不完全就说市场是没效的,这个推论是完全错误的。
我认为博弈论已经成为整个社会科学的一部分。我觉得他真的不理解什么叫市场,他理解的市场是一个新古典经济学理论的市场,不是真实的市场,然后他把对这个理论世界的批判变成一个对现实的批判,这个就完全错了。张维迎:你拿一把刀可以切菜,也可以杀人,核技术可以发电,也可以变成原子弹,所有的工具都存在这样一个问题。合作必须建立在自由的基础上 所有的合作必须建立在自由的基础上,所有的合作必须成为每一个自由人的利益所在,在这个基础上设计的体制,它才是可行的,也就是它才能成为一个纳什均衡。
这个文章的一个摘要,去年在微信圈传播,很多人特别喜欢,这些都是很现实的问题,不是脱离现实的。像斯蒂格利茨,也是诺贝尔经济学奖得主,我在很多场合批评他,包括在《市场的逻辑》的书里面我还点名批评他。
光荣革命以后权力关在笼子里了,国王的权力受到很大的限制,所有法律的修订,新的税都要通过议会。张维迎:对,人类历来就是这样,如果一部分人不承认另一部分人的利益的话,不可能合作,只能靠强权、镇压、恐怖。
所以我在讲博弈论这个课程的时候,从一开始就给学生讲,这门课不只是教给你知识,本身也有利于把你变成更具有合作精神的人,因为你要认识到在一个长期的博弈当中,你最好的选择是什么,包括你的诚信,说话算数。财知道:听您的解释,我们要通过改革产权制度和法治来使得坏的纳什均衡走向好的纳什均衡,这里有一个问题就是,产权制度和法治本身是不是也是个纳什均衡? 张维迎:是的。